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米英]The style of the guiter

*国设
*旧文重修

by米粒

    “英/国,派对结束后就来参加我家的烟火晚会吧,我会在晚会现场开演唱会。”美/国把一张涂得花花绿绿的传单塞在英/国怀里,“地点就在那块*国家大草坪上,你知道路的,不接受反对意见。”
  
  英/国皱着眉头看着美/国,一到独/立/日,美/利/坚小伙就跟磕了药似的,身上画满了星条旗,恨不得直接倒上油漆把自己洗成红白蓝色。而他那自大的个人英雄主义总让他忘记他曾经的老大哥在这该/死的一天不得不需要血袋和红茶来维持生命。但愿他的演出有那么点艺术感,即使英/国他知道“艺术(art)”这个词对于美/国这种逻辑直线型国家来说就是三个随随便便从字母表中找的字母组成的废话。
  
  英/国在心中腹诽着,但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答应了。他知道那个霸道强硬的家伙有一千万种方式逼他参加,当然他从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放任和和发自内心期待的结果。
  
  当派对快要结束时,英/国才吞下美/国在给他传单时顺便递给他的彩色小蛋糕。虽然蛋糕的颜色和重量以及糖霜的厚度都令他感觉后脊发凉,但在那个除了制作美食再一无是处的法/国青蛙的帮助下,味道似乎还不错。他本想向美/国打个招呼后先走一步,可到处都找不到美/国的踪影,只剩下他家的议员着急地团团转……习惯就好,英/国又叹了口气,同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派对现场,换身衣服准备奔赴晚会现场。
  
  独立日简直是美/国人爱国精神的集中体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没有一处不插着崭新的星条旗,街上的游行队伍喧闹成一片,勤劳的妇人把自家的栅栏擦洗的焕然一新,公园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似乎还有孩子们兴奋的欢呼声。英/国最喜欢的还是大大小小的教堂里错落有致的钟鸣,他可以听到熟悉的自由之钟在远处低沉的鸣响。他挤过吵闹人们,礼貌的接过一位热情的美/国老先生送的迷你旗帜,顺着人流踏上草坪。夕阳穿过层层薄云,斜射在修剪精致灌木从中,给繁华的都市染上橙红的光和暗紫的影。正前方的舞台上早就立好了大屏幕,未开启的巨型闪光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英国悄悄地潜入后台,钻进了化妆间。他看到五颜六色的发色和肤色的人们在其中来回走动,他来回搜索着发现了五六个金发青年,却都不是他熟悉的身影。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嘿!”
 
  “吓!你想干什么!”英/国被突如其来的搭讪吓了一跳,发现是美/国后,又皱起了他的粗眉,责备道。
  
  “不是你先不经人同意就偷跑进来的嘛,怪我咯?”美/国翻了个白眼,但没有将手放下,反而顺势搂住了英国的肩膀。
  
  “你今天表演什么?”英/国无视了美/国手上的动作,直接进入了话题。
  
  “喏,看那个,”美/国向一个角落指了指,“你觉得怎么样?”
  
  黯淡的角落里,斜立着一把木制的民谣吉他,线条优美,木头表面上了漆,在微弱的光照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经典而不复古。
  
  “这不是我送给你的吉他吗?保养的不错嘛,小子。”英/国微微抿起嘴角,“不过你会用它表演什么,饱含美式乡土气息的乡村音乐?狂躁的摇滚DJ?还是饶舌到要死的说唱?”
  
  “嘿伙计,你这么说我可真不服气,毕竟我的音乐可是世界流行的指向,”美/国不满的撇撇嘴,“更何况今天这么值得纪念的节日,自然会唱一些有意义的歌——当然,歌曲是给我最挚爱的国民和自己年年准备的不可缺少的曲目,你听了可能不会太舒服的。”
  
  “是吗?我已经猜出你要唱什么了,不过吉他版本还是首次接触,可别让我太失望了。”
  
  “猜出来了?可真不让人惊喜啊,不过就我们家那不变的套路……”美国笑了笑,“总之,敬请期待吧,我亲爱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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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曾两次教美国乐器。第一次是在美/国幼年时期,英/国手把手的教他拉小提琴。他常幻想将他的小男孩培养成一个艺术天才,但遗憾的是,美/国是个没有耐心的学生。当他不得不忙于工作而把他推给别人代管时,替他教导的音乐老师总向他抱怨美/国的三心二意。可当在英/国严厉呵斥完美/国后,他干脆扔下了小提琴,发誓如果不是英国亲手指导就永不再碰那把小提琴,还噘着嘴瞪着英国以表示他的不满。英/国只得收好小提琴,用好话哄他,直到他再次露出笑脸
  
  于是,一个未来的艺术家就这么消失了。英/国总是感叹自己当时对美/国太过宠溺,导致现在的后果。他后来将小提琴送给了加/拿/大,好在没有浪费资源。
  
  第二次,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他随着上司到美/国与其上司开会交涉的最后一天晚上,他和美/国又坐在熟悉的小酒吧内喝酒。店员当时正在弹奏吉他为喝酒的顾客助兴,酒醉的英/国绅士看到后立刻起了兴趣,“小鬼,要不要……听柯克兰大人……嗝……来个即兴演出?”
  
  “还记得自己作为人类的名字啊,真是难得……”美/国小声嘀咕着,他无奈的看着英/国,对方已经醉的连话也说不清了,“这么说,你会弹吉他?”
 
  “那当然了,大/英/帝/国大人什么不会做?”他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当他察觉到美/国质疑的眼神后,立刻发起火来,“该死!你居然……不相信我?哼!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噌”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步走向吧台。在收到美/国“他摔烂了我会赔,尽管借给他”的手势后,店员不得不把自己的吉他递到英/国/人手中。英/国抱着吉他,走到酒吧中央。
  
  他缓缓的挥手,拨动第一根琴弦。
  
  顿时,轻柔而舒缓的音乐流入整个空间,明快的英/格/兰小调像雨后的阳光一般纷纷扬扬的撒下。英/国低声轻唱着,似乎在构成某种平衡与宁静。沙哑的声线并无违和感,反而有种独特的、悠扬的魅力,仿佛漫步在清晨朦胧的泰/晤/士河畔。
  
  美国看呆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英/国。音乐使英/国展现出自己全新的、独特的一面,忘我的,温柔的。像一朵小小的野蔷薇,在广袤的田野上忘情的绽放自己美丽的花瓣。他安静的聆听着,随着音乐叩击桌面。一去终了,全场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
  
  英/国笑了,像个孩子。他把吉他还了回去,回到座位,直接靠在了美/国的怀里,“怎么样?”
  
  “不错,”他搂紧英/国,“还真有你的风格。”
  
  “是吧,”英/国轻笑了一下,将蓬松的金色脑袋抵在美/国胸口,骄傲的说,“我说过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美/国将手插入英/国的发丝,享受这种难得的亲密,一言不发。忽然,他似乎有了个主意:“要不,你教我弹吉他吧,看起来还挺有趣的。”他狡猾地望着自己的同伴,可对方似乎清醒了许多,没有直接陷入他的计谋,抬起头,疑惑的问:“哈?你开玩笑的吧?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想起学吉他?按理说你不是应该会弹吉他吗?”
  
  “那只是我的国民而已,我可从没接触过。”美/国无辜的望着英/国,“你还是对我小时候学小提琴半途而废的事难以介怀?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当个让人放心的好学生。”

   “那好吧……”英/国犹豫的垂下眼帘,他永远不能猜透过美/国的心思,但他明白——他早已无意间把纵容美/国当成一种习惯。这可能是他的最大弱点,但无论试多少次,他都改不掉这个致命的习惯。
  
  于是,他们花了三十年的时间学习吉他演奏。每次下班后,他们总钻进一个小房间,头挨着头,研究乐谱。正如美/国自己所说,他这次的确认真了起来,再加上他原本在音乐领域就极具天赋,于是在进入新世纪后,美国就成了在任何风格的乐队里都能独当一面的主唱。
  
  然后,英/国默默地放下自己的吉他,换成了贝斯。一个乐队只需要一个主唱,但需要其他乐手的配合与帮助。然后,他就不得不陪着美/国到处折腾,抱着乐器在新大陆上四处奔跑。
  
  落日完全坠入地平线,拉下了黑夜的帷幕。一个个漂亮的彩灯在一瞬间齐齐开放,旋转着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颜色。人们开始挤满草坪,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大家都打开了手中的荧光棒,在夜晚创造出了一片人造的地上星空。英/国手上也握着一只荧光棒,他的双眼被洁白的光照亮,反射回晶莹的绿光。即使是走过千年的国家,即使参加过无数次美/国搞的活动,但在处处洋溢的快乐气氛的感染下,他还是兴奋起来。偶尔也表现的像个年轻人吧,他想。
  
  美/国的节目是最后一个,各个国家,各个民族,各种风情的表演,已经让英/国和观众大开眼界,但英/国还是静不下心来。英/国又开始想美/国的表演,对他来说,这就像是老师对学生的期末测试。也许他能在发现美/国在C和弦转为G和弦的音调错误后,给予毫不客气的嘲笑。
  
  美/国终于上场了,他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棕色夹克衫配一条米色牛仔裤,金色的狗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静静地坐在那里。
  
  全场一片寂静,他们都在等待着。
  
  美/国拨动第一个和弦,然后,温柔而庄重的唱出第一个音符——
  
  Oh, say can you see by the dawn's early light,
  
  哦,你可看见,透过一线曙光,
  
  What so proudly we hailed at the twilight's last gleaming?
  
  我们对着什么,发出欢呼的声浪?
  
  Whose broad stripes and bright stars thru the perilous fight,
  
  谁的阔条明星,冒着一夜炮火,
  
  O'er the ramparts we watched were so gallantly streaming?
  
  依然迎风招展,在我军碉堡上?
  
  And the rocket's red glare, the bombs bursting in air, 
  
  火炮闪闪发光,炸弹轰轰作响,
  
  Gave proof thru the night that our flag was still there.
  
  它们都是见证,国旗安然无恙。
  
  Oh, say does that star-spangled banner yet wave,
  
  你看星条旗不是还高高飘扬,
  
      O'er the land of the free and the home of the brave?
  
  在这自由国家,勇士的家乡?
  
  ……
  
  英/国静静的听着,轻悦明亮的琴音伴随着节奏缓慢的鼓点,带给原本深沉的歌曲新的光芒。美/国用温暖而富有磁性的音线,在歌与琴之中,诉说着百年的历史。他仿佛回到曾经,在浓重的雾霭与倾盆大雨之中,在炮火的亮光和不息的枪响之下,迎接东海岸的曙光和自由的希望。
  
  英/国呆呆的坐着,这次轮到他惊讶了。他感觉有一条金色的密西西比缓缓的流过他的心里,带着历史的沉淀,静静流淌着。曾经的一幕幕飞速闪过,恰如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而当年的爱恨情仇只是搭着一阵风,轻轻悠悠的不留痕迹的飘走了。三百多年了啊,英/国在心里感慨,曾经在他身后努力追逐的小小身影现在竟一跃成为世界的领导者。时间对他来说,消逝飞快而又缓慢。可说到底,无论是曾经稚嫩的孩子,还是现在令人骄傲的青年,都是他心中永远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随着最后一节歌声响起,整个歌曲即将进入尾声。也许是歌本身的魅力,也许是出于对祖国真挚的热爱,在场的所有人都随着歌曲的节奏晃动手中的荧光棒,组成了一片翻滚起伏的星海。 就在美/国拨动最后一根琴弦时,几百枚礼花一起绽放,直接照亮了黑夜,带来了比白天更美的光彩。人们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响彻云霄。他们都在为他们的国家自豪着:
  
  “美利坚最了不起!”
  
  英/国隔着激动的人群,对上了美/国的眼神,那双眼睛坚定而洁净,充满欲望而不失希望。此时,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包括时间。美/国注视着的,不知是自己曾经的兄长,还是他身后广袤无垠的北美大地——他从不放弃自己向前的步伐和决心。
  
  英/国眯起他绿宝石般的双眼,像是在自我感叹一样微笑着摇摇头,“哎,果然还是老了啊。”
  
   但他和美/国相同的倔强使他在心里依旧呐喊着:等着瞧吧,绝对不会认输的!
  
  所以,前进吧!前进吧!前进吧!美/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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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7月4日,大批游人会在独立日前后拥到国家草坪广场(NationalMall)──即美国国会山与华盛顿纪念碑之间的大草坪,参加一向在7月4日前后两个周末举行的史密森民间艺术节(SmithsonianFolklifeFestival)(摘自百度)

后记:这是我写过的最长的文,细化修改时发现很多问题
以前的我可能因为还没学近代史吧,所以只看到他们的浪漫,却看不到浪漫的背后。。。所以一直找不到平衡国家利益与人类感情之间的点。
但我还是热爱国设,并始终要祸害国设(buni)
圣诞贺文因为太忙没写,大概。。。会在元旦补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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