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米英】Ghost

By 米粒

*学生米*鬼屋工作人员英,阿米怕鬼的设定

*没去过鬼屋的作者靠一张传单和自己的脑洞撑起整个故事

*短打小甜饼

 

“决定好了吗,阿尔弗雷德?你到底去不去?”基尔伯特又一次抬头看了看表,哦该/死的已经过去四十一分钟三十八秒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像一般的德/意/志人民一样存在精准的时间概念,可这个磨磨蹭蹭的美国人却生生逼出了他作为德国人的本能。

 

“你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小阿尔弗。”弗朗西斯无奈的看着死死瞪着传单的美国人。他从阿尔弗雷德手里夺过传单,细细打量着,“不就是张鬼屋的传单吗?不需要你那么专注的欣赏吧,你可从来没对一张带字的纸片思考这么久。”

 

“莫非……”忽然,弗朗西斯像想起了什么,扬起音调,坏笑道,“该不会,阿尔弗雷德你怕鬼吧?”

 

“谁……谁怕了!”听到这句话,阿尔弗雷德立刻站了起来,“我可是世界的英雄!英雄怎么可能害怕这些东西!”他的话说的铿锵有力,但其中的语气显然有点底气不足。

 

“啧啧,”基尔伯特毫不留情面的嘲笑道,“想不到阿尔弗雷德你的胆子连娘们大也没有,不过伊莎那个男人婆也不算个女……哎呦哎呦!”

 

话还没说完,伊丽莎白就把拳头狠狠砸在德国青年的头顶。

 

“去!我去还不行!”阿尔弗雷德“砰”地把手拍在桌面上,“我要向你们证明Hero是个爷们,纯的!”

 

 

于是就在那个周日,他们去了市中心新开张的鬼屋。

 

“这个鬼屋看起来很一般啊,没简介描述的那么恐怖。”基尔伯特把脸贴在玻璃门上,转动眼睛左顾右盼后,对这个鬼屋表示不屑。

 

“别这么说嘛,小基尔,这就像是王耀家的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人不能看外表……”

 

“是人不可貌相,”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接话道,“不过,说到简介,”她从皮包里翻出一张传单,扬了扬,“传单上说,这个鬼屋的设定是一所废弃的病院,里面充斥着各种恐怖的鬼魂和丧尸。”说到这里,她换了一个声线,幽幽的说,“据说,这些都是过去未妥善处理的冤魂,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们替换掉了,咔嚓!”她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其他人。

 

“哈哈哈!那有什么!”基尔伯特大笑着摆出拳击的姿势,“那些丧尸,本大爷我见一个打一个!到时候男人婆你害怕的话可要记得躲在我身后!”

 

 

“闭嘴吧你!小心先吓得尿裤子。”

 

“我想,我们在这里的应该都不会害怕。”安东尼奥指了指他旁边无所谓的弗朗西斯,又朝后努了努嘴,“咱们身后的那家伙才是真的害怕。”

 

其他人这才注意到,原本那个做什么事都冲在最前的美国男孩此刻落在了最后面。他慢慢地踱步,咬着下嘴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可不是你的风格。”弗朗西斯催促道,“就算你怕鬼,但也不至于成这样吧!”

 

“才没有害怕!我只是在思考保护你们的对策……”阿尔弗雷德反驳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他的朋友似乎根本没在意这一点地走进了玻璃大门。

 

走到服务前台,一个银发的工作人员为他们提供了一只小手电,然后微笑着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祝福到:“一定要活着回来哦~呼呼呼~”

 

 

里面一片漆黑,多亏了手电微弱的光线,才能让他们勉强看清周围的大致光景。墙上到处是斑斑驳驳的痕迹,墙皮似乎因为年久失修,“飒飒”地从墙上脱落。走廊的木地板堆满了落叶,由于潮湿,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不知道这所医院哪里有漏洞,风凉飕飕的穿过,风声中还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低吼……

 

“别多想,阿尔弗雷德!”责任法律的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个鬼屋,只是个鬼屋……”他颤颤的挪着步子前行,在浓重的黑暗里假装着勇敢。

 

可下一秒,他就绷不住了,因为他迷路了,迷路了!这种操蛋的倒霉事就正好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该死的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他忽然想起一些恶鬼会故意把一个人和他的同伙分开,然后……不,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战战克克地伸出双手,在越来越浓的雾中紧张地摸索。

 

忽然,他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是你吗,基尔伯特,”他喊道,“还是安东尼奥?”

 

眼前的人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然后,他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他。

 

阿尔弗雷德的精神立刻绷紧,他举起双拳,慢慢向后退。

 

等到人影挥起袖子,阿尔弗雷德才看到那个人身上沾满血迹的病号服,还有那个一脸狰狞的邪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廊里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高分贝的惨叫声足以震碎这个医院那唯一几扇残破不堪的窗户。

 

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美国人持久的嚎叫:“你他妈给我闭嘴!”

 

阿尔弗雷德立刻捂住了嘴巴,他惊异的看到,那个“幽灵”正用一种杀人的眼光盯着他大吼大叫。

 

“是你的脑子装满的浆糊,还是你的胆子是纸糊的,一捅就破!你的叫声都他妈快赶上直升机的轰鸣声!你这个该死的胆量比针眼还小的美国人,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那难听的惨叫声震聋了!”面前这个金发“幽灵”显然放下了职业操守,操着英伦口音对鬼屋的闯入者用极其粗鲁的词汇破口大骂。

 

美国人不敢反抗,但听到英国“幽灵”重复着的骂他胆小,他有些忍不住了。

 

“嘿哥们儿!这么说可不公正!”仔细确认好对方是人类后,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拘束,扯开嗓子叫嚷着,“你穿这么恐怖的衣服,出来吓人,谁见了不叫喊!”

 

“上帝啊!”英国人抓了抓脑袋,“可这,吓唬别人,就是我的工作,懂吗?怕鬼的小屁孩又为什么要来这儿?找麻烦吗!”

 

“我又不是自愿来这里!我是被朋友硬拽到这里的!再说,我总不能浪费时间和我的妹妹艾米丽玩洋娃娃吧!”阿尔弗雷德撅起来嘴,嘟囔道。

 

“你的胆量也只适合玩这个。”英国人嗤笑道,“行了,我也不和你说废话浪费时间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小鬼,劝你也早点叫人带你出去,别再吓着别的工作人员!”

 

他转过身,正准备离开时,他的后衣摆被拽住了。

 

“等……等一下,”他调过头,发现美国人正困窘的看着他,“你就打算这……这么离开吗?”

 

“不然,你以为呢?”英国人疑惑地说。

 

“那……那个,你能……稍微陪陪我吗?”阿尔弗雷德支支吾吾的问道。他的眼睛左瞟右瞟,最后聚焦到这个金发碧眼的“幽灵”身上,“我……并不是害怕……只是,我和伙伴走丢了,一个人难免有些寂寞……”

 

“哈?我又不是导游,为什么要干这种破事!”说完,他又转过身,准备离开。

 

“算我求你了嘛!”衣摆被拽的更紧了,身后的人开始用不符合他年龄的语气,孩子气的撒娇道。

 

他那双黑暗中还明显发光的蓝色狗狗眼动摇了英国人的心。最后,他选择了妥协。

“啧,你这家伙……好吧,怕鬼的小屁孩,算我行行好,送你一程。”

 

“耶!”阿尔弗雷德把双手举向头顶,“谢啦!……说起来,你叫什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咱们还互不相识。”

 

“亚瑟·柯克兰,行了别废话了,把手给我。”

 

他看到美国人伸出了手,瞧了瞧他,又放下了手。

 

“笨蛋小鬼,”他似乎猜中了他心思,笑着说,“我的手上没沾血,放心大胆地牵吧。”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再跟丢了,我可不会为你负责。”

 

阿尔弗雷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亚瑟的手指。

 

 

于是,一人一“鬼”就这么一起漫游在医院的长廊里。令阿尔弗雷德感到幸运的是,亚瑟即使毒舌,但不乏是个有趣的同行伙伴。他一个劲的对阿尔弗雷德发着牢骚,不只关于他,还关于这个这个鬼屋。他似乎对这个新式的鬼屋有诸多不满。

 

“墙上的血迹一看就是假的,居然想通过这个来渲染恐怖气氛,开玩笑的吧!”

 

“……”

 

“还有那个音效,天!他们从哪儿弄来的这种鬼哭狼嚎的声音!”

 

“……”

 

“既然是病院主题,能不能多增加几具尸体什么的,弄点枯叶是在搞什么鬼!”

 

“……”

 

“阿尔弗雷德?”

 

“……嗯?”阿尔弗雷德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被唤起,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到身边的绿眼睛青年皱起那可笑的粗眉,严肃的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温柔的扬起嘴角,缓缓凑向亚瑟,“我只是在想,这么漂亮的人原来如此爱吐槽。”

 

亚瑟用另一只手狠狠凿向阿尔弗雷德,别过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阿尔弗雷德看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着红色。这使他感到十分愉悦,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们一路上默默无言,阿尔弗雷德始终心神不宁。英国人纤细的手指被他紧紧握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揉搓着。世界上怎么有他这么可爱的家伙!他斜眼偷偷看去,英国人正因为生气而微微撅起嘴唇,狭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祖母绿的眼睛。一头金发蓬乱着,随着行走带动的风轻轻摆动。阿尔弗雷德欠下丘比特多么大的一个人情,才促使他在和亚瑟初次见面就对他射下爱神的金箭。他从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一见钟情,但这次明显不像之前一般,只是“玩玩”。他一直傻笑着,想入非非,使得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亚瑟正以看傻子眼神看着他。

 

“生活,真的是充满了福音!”这句话忽然闪现在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他没有思考,随口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他的同伙不解地转过头。

 

因为幸运女神将你带到了我的身边。阿尔弗雷德在心里想。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狡黠地笑着,“没什么,看,前面有亮光,咱们已经到了啊!”

 

 

伊丽莎白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之中最害怕鬼魂的阿尔弗雷德竟是最早绕出鬼屋的。

 

“阿尔弗雷德,你不会因为太害怕而提前出来了吧!”基尔伯特挤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嬉笑着说。

 

“我说过了英雄从不惧怕任何事物!”阿尔弗雷德大声反驳这位银发青年,尽管他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底气十足的自夸着。然后他就感受到,后面有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呃……总之就是这样!”他连忙收回嚣张的气焰,免得被身后的英格兰“幽灵”用眼神杀死。

 

“我可一点也不信!……喂喂喂”扯着大嗓门的基尔伯特转眼就被褐发女郎拖走了。

 

“该照相了!”她对可怜的德国青年咆哮着,其他人只是幸灾乐祸地看好戏。

 

阿尔弗雷德知道,每个从鬼屋成功出来的“勇士”都可以和这里的工作人员合影,作为纪念。

 

然后他直接穿过人群中,揽住了亚瑟的肩膀:“亚蒂,最后和我拍张照片吧!不予接受反对意见!”

 

“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叫我,还有,你搂得太紧了!”

 

“是吗?”阿尔弗雷德天真的眨了眨眼,但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先照相吧!”他嘻嘻哈哈地把亚瑟带到拍照的人群里。

 

等到轮到他们的时候,他将脑袋靠在亚瑟的脑袋上,压的他差点站不稳脚跟。

 

就在快门按下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忽然扳过英国“幽灵”那张画的花花绿绿的脸,重重吻在他的嘴唇上。

 

周围的年轻人顿时炸开了锅。他们喧闹着起哄,在两人身边欢腾喧嚣。

 

伊丽莎白目睹了全过程,她还看到,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正通红着脸狠狠敲打着这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美国人。隐约之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哎,她想,看来最近又要过上被狠狠塞狗粮的日子了。

 

 

 

FIN.

 后记:这是去年五月份的存稿,那时突然收到了鬼屋的传单,因为学业问题,很遗憾的没有去成。后来想起阿尔弗怕鬼,就有了这个脑洞D

感觉自己写了太多一见钟情了,是不是该改变点套路呢。。。

 


评论 ( 2 )
热度 ( 33 )

© 一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