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米英】吵架

 by米粒
  
  *HP设,狮院米*蛇院英
  *短打小甜饼 ,我不会起名。。。
  *三三眉毛日快乐!
  
  亚瑟·柯克兰觉得今天的一切都糟透了,包括爱情和他面前的这块南瓜饼。
  
  “这就是你暴殄天物的原因?”弗朗西斯哭笑不得地看着亚瑟,他正在用叉子泄愤似的把南瓜饼剁碎成小块。“你该去找你的男朋友主动谈谈,你已经摆着这张臭脸摆了三天了。”
  
  “凭什么要我主动找他!”英国人显眼的粗眉皱成一团,手中的叉子挥舞得更激烈了,“这明明都是他的错,为什么要我主动协商!”
  
  弗朗西斯看着那块已经碎成粉末的南瓜饼,叹了一口气。“可你们的是否和睦关系着两个学院的能否友善,还关系着我的生命安全。”他用叉子指了指远处格兰芬多桌子那个盯着他的眼神,“我已经被那家伙恶狠狠地盯了三天了,如果哪天我在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上被游走球打碎脑壳,我也不感到奇怪。”
  
  “这和我无关,”亚瑟剁完南瓜饼,又开始对香肠下手,在发现香肠很难剁以后,他赌气似的扔下叉子。“我可懒得管你的生死。”
  
  “喂喂你也太无情了吧!亏我好声好气地坐在你对面,顶着被琼斯杀了的风险帮你想办法。”弗朗西斯嚷嚷着,“拜托,级长,为学院想想,你们每次吵架,格兰芬多总会有一两个低年级小鬼长出猪鼻猪耳,或者斯莱特林的学生被烧光头发。”
  
  “哼,”亚瑟不为所动,“那我也不会先去求和。”
  
  “行了我也不管你们的闲事了,”弗朗西斯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站了起来,他对踩着沉重步伐,像中世纪的武士一样的美国人挥挥手,“你们慢慢聊,别掏出魔杖,我可不希望被阿瓦达射死。”
  
  说完,他端起餐盘,走到褐发西班牙人和银发德国人的桌子前。
  
  亚瑟睁着祖母绿的眼睛,用和阿尔弗雷德一样怒气冲冲的眼神瞪着对方。
  
  有很多人都好奇,冲动的格兰芬多和冷漠的斯莱特林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亚瑟有时也会想这个问题。他和阿尔弗雷德是性格上的两个极端,就像冰与火。他还记得,在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因为一件记不清的小事和阿尔弗雷德打了一架。他会用自己最擅长的变形术把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火弩箭变成一根枯草,而阿尔弗雷德会在魔药课上给他的坩埚里多放一些多余的草药令其爆炸,虽然这可能和他的操作不当也有关系。
  
  可到后来,肢体上的相互碰撞变成舌与舌的交缠,在食物里放入的毒药变成了催情的迷情剂,他们莫名其妙,又顺其自然地成了情侣。
  
  格兰芬多总是高调而张扬,美国人则夸张而直率,而阿尔弗雷德两者兼具。他毫不掩藏他和斯莱特林级长谈恋爱的事实,甚至以此炫耀。亚瑟虽然讨厌张扬,但他也不喜欢掩饰。
  
  于是,总有学生看到这两个学院的级长在一些角落——有时在换衣间,有时在猫头鹰棚屋,接吻,做一些情侣爱做的事。格兰芬多二楼女卫生间里那个爱哭的幽灵透露,隔壁男厕所里时常会发出大到让人脸红的呻吟声。
  
  他们似乎在无意识间伤害着其他学生的眼睛,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深受其害。
  
  可更多的时候他们在其他学生眼里的表现,是无休无止的吵架还有冷战,于是就有一些级长们的狂热粉丝质疑他们的爱情。
  
  亚瑟目不转睛地瞪着阿尔弗雷德,美国人脸上不知道为何多了两块青紫,蓝色的眼睛不像之前一样闪烁着光芒,眼中带着怒意,还有……一股醋意?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凝重的气氛影响了周围的同学,尤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转向这个桌子。
  
  最终,还是性急的美国人打破了寂静。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冷冰冰的说,西南角的弗朗西斯被呛了一下。
  
  “什么?”英国人瞪圆了双眼,“你这个蠢蛋!脑子被打人柳敲了吗,该死的!你一天到晚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美国人大声喊道。
  
  听到这话,英国人像被戳爆了的气球一样,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他妈凭什么要我来找你!” 他吼道,“凭什么你做了那样的事要我来先找你!”
  
  “哪样的事?还不就是我把你喜欢绣十字绣这种娘娘腔的事告诉了别人,这又不是什么惊天机密!”
  
  “你还好意思说!”亚瑟的脸涨成血红色,“那上次呢,你又为什么要把我的眉毛剃光!”
  
  “你那粗眉毛剃了也无妨啊!”阿尔弗雷德在亚瑟杀人的眼光下嘟囔着,“在这之前,你为什么要在深夜扮幽灵吓我!害得我一整晚都勃不起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开始烧得像亚瑟一样红。
  
  “你自己怕鬼为什么要怪我!你个阳/痿男!”
  
  “嘿!是谁把你每次干的叫不出声来?”
  
  周围的学生开始笑了起来,但碍着级长的面子,顽强地忍住不笑出声。一些脸皮薄的女生听到这羞耻的发言不禁捂住了脸。
  
  “闭嘴!”亚瑟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他匆忙伸手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嘴。
  
  “我已经向你暗示过好几次了。”亚瑟气急败坏地说,“前天我变出一朵玫瑰来表达我的爱意,昨天我在你的扫帚上系了礼物表达我的歉意,可你都没什么反应,你现在还怪我?”
  
  阿尔弗雷德一脸冷漠,现在他终于知道是谁在他上课前匆忙赶魔法史论文时把他的羽毛笔变成玫瑰花,害得他收到古板的宾斯教授一顿痛骂。他也终于知道是谁把一包沉甸甸的司康饼用魔法拴在他的飞天扫帚上,害得他从空中因重心不稳而摔了个狗啃泥。
  
  “我做了很多,而你却一点表示也没有,”亚瑟的声音开始变得委屈,“你要知道,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做——”
  
  忽然他的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他那原本已经褪回苍白的脸一下子又烧红了,他慌乱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生怕他听懂些什么……
  
  很遗憾,事情并不如亚瑟所愿,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眼睛暗了下来,他绕过桌子,一步一步走到亚瑟身边。
  
  “别……别过来!咒立……啊!”
  
  阿尔弗雷德一把夺过他的魔杖,把他拦腰抱起手,单手扛在肩上。
  
  “不好意思了各位。”他向斯莱特林的学生笑了笑,“我要暂时把你们的级长借走一会儿,下午见。”
  
  然后,他不顾肩上的英国人的叫骂和捶打,微笑着走出餐厅。
  
  等到他们的身影渐渐看不见后,所有学生才同时叹了口气,餐厅又变得热闹起来。
  
  一个斯莱特林女生拉住了另一个女孩:“这个星期的米英联文是和哪个学校?”
  
  “格兰芬多。”
  
  “啊?怎么又是他们!”那个女生小声抱怨道。
  
  “没办法,”她的同伴苦笑一声,“谁让我们这两个学校的采集到素材最多呢?”
  
  
  
  FIN.
  
  后记:那啥,联文请带我一份(///ω///)
  
  还好赶上了末班车,瓶颈期写的文看起来超尴尬。。。
  这篇文的意思大致上是这样的:
  
  亚瑟: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
  阿尔弗雷德:你才无情你才无义你才无理取闹!
  
  emmm...总之祝眉毛日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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