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关于死亡

有血腥性描写,请谨慎阅读。

 

 

国家意识体终有一天会死亡?

美国相信不会,因为他们在历史与时代的痛苦潮流中穿梭,虽伤痕累累但完整无缺。

拿他的盟友,千年的英格兰来说,他曾经[死亡]过无数次——

他曾被石头砸死,曾被利剑刺死,曾在大炮之中血肉模糊的死去,曾被数发子弹穿过胸膛……

他曾死在郁郁葱葱的幽谷森林,曾在波涛汹涌的海洋里被背叛的同伙杀死,曾被丢进海里喂了鲨鱼(尽管这样他还是没学会游泳)……

他在战场被战马践踏而死,在失控的飞机上坠落身亡,在风与灰尘的荒野马路上飙车,撞死在一颗歪了脖子的橡树上……

但他依然生龙活虎的地坐在会议厅的圆桌前,拿辛辣的讽刺挖苦和他同样不懂事的现任超级大国。

国家不会因普通人不能承受的灾难而死,美国想,他们绝不会轻易死亡。

但英国现在,真真切切的靠在他的怀里,在死去。他的脸上挂着微笑,身体如同碎片一般一块块地扑朔落下,又似轻飘飘的羽毛,在空中飘荡,最后消失在朦胧的雾霭之中。

他艰难地伸出手,抚摸着美国的脸颊,“再见,阿尔弗雷德,”他轻轻地说,“愿我们在世界的尽头再相遇。”

……

美国骤然睁开双眼,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着,他擦了擦眼角,见鬼,居然湿了。他连忙转过头,还好,英国并没有死,他完好无损,一丝不挂地窝在被子里。他睡得香甜,裸露的肩膀满是青紫色的痕迹,装模作样的体面似乎一下子荡然无存——他又什么时候在我的床上体面过呢。

美国叹了一口气,他尽量不发出声响,试图下床喝杯凉水,以此来缓解他不安宁的心神。

但英国并不是深眠之人——

“你在干什么?”他睁开双眼,看着不安分的美国人。

“没什么,”美国笑了笑,“就是做了个梦罢了,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

“你说对了,我绝对想知道——”英国人眨了眨眼,“说吧,到底梦见了什么?”

“好吧,先要说明一点,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美国深吸了一口气,“我梦见你死了。”

“真巧,我也梦见你死了。”英国嘲讽的笑着,“死于汉堡吃太多而引起的消化不良。”

“刻薄的家伙!”

“我很庆幸我没死,不然你就看不到这样刻薄的我了。”英国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也很庆幸,”美国松了口气,重新躺在床上,“不然明天一起看橄榄球比赛的计划就又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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