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关于1950s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初

“伙计来两杯威士忌谢谢。”

 

“再来一瓶杜松子。”

 

“有香槟吗朋友,拜托了。”

 

“美利坚,”英国淡淡地望向美国,“你这样迟早会溺死在酒精里,就像俄罗斯人一样。”

 

“噢,嘿!我可不是俄罗斯的蠢蛋!我还没傻到拿工业酒精当水喝。”美国对英国的这番话嗤之以鼻,并对自己的说辞洋洋得意。

 

他伸了个懒腰,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望向窗外。阳光顺着窗台倾泻下来,流进了他的眼睛。窗外是蓝天,白云,人群,车辆,随着流动的阳光构成一幅天然的暖色调画卷。

 

“多安静啊,想想几年前,世界还乱成一锅粥。”美国缓慢地舒出一口气,对着窗外感叹起来。

 

“对于你们美国人来说,本土并没有受到什么灾难性的打击,无需这么夸张的感叹。”英国抿了一小口威士忌,任由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遍全身,“而且,战争才刚刚开始。”

 

“是,是,”美国打断了英国的话,“‘从波罗的海边的什切青到亚得里亚海边的的里雅斯特,已经拉下了横贯欧洲大陆的铁幕……’是这样吧?”他操着一种古怪的英伦腔,挥舞手臂在半空中滑稽地比划,“如你的上司所愿,我们已经对苏联和他的跟班发下战书,估计未来几十年我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说完,他坐直了身子,并向英国微微靠近,“我和那帮红色的家伙对抗起来,你的想法是?”

 

美国的目光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容置疑,他始终都清楚,他想要什么,他一定会得到什么。湿热的气息交织在两个人的唇瓣,似乎是一场角逐,又或是一次暗示。

 

不过英国和美国一样,甚至是比美国更狡猾老练的猎人。

 

“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小美利坚,”他率先拉开了距离,脸上的笑容带着看不清楚的深意,“毕竟人人都懂得明哲保身,再怎么说我也老了,不再是两百年前那个海上叱咤风云的日不落帝国了,世界终属于年轻人。”

 

“不过,”他举起杯子,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毕竟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我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所以我信你,就像信自己那样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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