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米英】后现代

地下乐队paro,双不良。码不动应援文就摸一个性感米英

琼斯,你的柯克兰真的是辣爆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阿尔弗雷德说。

 

 

 

阿尔弗雷德使劲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喷漆,喷漆“嘎啦嘎啦”地上下晃动,阿尔弗雷德把火红色的颜料喷在肮脏的地铁站墙壁上。

“嘿,亚瑟,帮把手。”阿尔弗雷德把手中的喷漆罐扔到地上,走到亚瑟跟前。他看到小个子的英格兰人正蹲在墙角,认真地进行着艺术创作。

“知更鸟,”阿尔弗雷德皱紧眉头,“亚瑟,你居然也画这种娘炮的玩意儿。”

小个子的英格兰人抬起了头,“操/你的,阿尔弗雷德。”他恶狠狠地对着阿尔弗雷德举起了喷漆。

“得了,你只会让我把你干翻在床底。”阿尔弗雷德露出嘲弄的微笑,一把抢过英国人的喷罐。

亚瑟站了起来,拍拍腿,站到美国人的艺术品面前。

“红配绿?你居然想出这么恶心的搭配。”亚瑟一脸嫌弃,他对美国人的涂鸦竖起中指,“你希望我们的乐队玩完吗?蠢蛋!最仁慈的警察见了你这东西也不会放过我们。”

“后现代艺术。”阿尔弗雷德仍对自己的设计沾沾自喜,“多么爆炸的构想,多么棒的宣传,那些男孩女孩见了这个会为这场演出发疯的。”

“噢该死的,但愿如此。”亚瑟见阿尔弗雷德用黄色覆盖绿色边缘,紧锁住眉头,“看到这个,我只想到呕吐。”

“你的审美太陈旧,就像校长室里那个十九世纪的发霉了的破书柜。”阿尔弗雷德把黄色颜料丢到一旁,换了一罐新的,“英国糟老头。”

“你迟早会为这番话后悔的,小鬼。”英国青年眯了眯眼,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对着早已大汗淋漓的美国人的耳边呼出热气。

“难道你会一枪崩了我吗,恐/怖分子?”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挑衅的双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我同意你在密西西比河边拿一把左轮手枪和我决斗,但我更希望这种争斗发生在床上。”

他把手伸进亚瑟的T恤,顺着英国人精致的腰线一路向下抚摸,直到摸到臀/部。亚瑟像其他所有叛逆不羁的英格兰青年一样,宽松的牛仔裤只提到半路,臀/缝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亲爱的,你真火辣。”阿尔弗雷德轻轻拽了拽亚瑟的牛仔裤,“提好裤子,甜心,我可不想在这里操/你的屁/股。”

亚瑟无动于衷,他把手钻进阿尔弗雷德的黑色T恤,顺着肌肉纹理抚摸着美国男孩的腹部,还轻轻捏了捏。然后他一把推开美国人,对他笑得一脸狡诈。

“阿尔弗雷德,你现在就像个流氓一样。”亚瑟笑着说,“真令人遗憾,明明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而你现在就像个夜店里常出没的不良。”阿尔弗雷德反驳道。

“等等……警察来了,快跑!”他们同时逃离了犯案现场。

 

深夜,废弃的地下停车场灯红酒绿,放荡不羁的年轻人在这里享受摇滚的疯狂。

“女士们先生吧,不管你现在是在喝酒还是在约会,都请尽情地听我们的演唱。”阿尔弗雷德握紧麦克风,在音响刺耳的声音下对着观众席大吼。

场下是大片少女的欢呼。

“现在,让我们把麦克风让给你们最期待的吉他手,柯克兰!由这个受大众喜爱的性感英国人点燃全场的气氛——”

欢呼的浪潮开始更加猛烈。

“谢谢,谢谢各位的支持,尤其是你,那位紫头发的女士,感谢你的大力捧场。”那位被点到名的紫发女生差点兴奋地晕厥,而她周围的女孩们一起发出嫉妒的嘘声。

“很好,那么,现在开始吧。”亚瑟用力拨动了琴弦。

激烈的摇滚震动着全场的耳膜,停车场内的气氛开始沸腾,灼热的热流和灼热的音乐焦灼着每个人的心尖,人们尖叫着,五颜六色的香槟在空中高速喷射。

这是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在一起举办的第三十四场演出。三十四!这个数字就听起来热血沸腾。阿尔弗雷德绝对想不到自己和这个英国佬待了这么长时间,一夜情对象变成惯性炮友和乐队搭档,多么精彩绝伦。如果亚瑟能改掉他每天下午四点准时喝下午茶的毛病就更好了,那时的他就像个女王,穿着紧身皮裤翘着二郎腿对着阿尔弗雷德指手画脚。真想把他的裤子从他的身上拽下,看他露出紧致白皙的大腿,阿尔弗雷德经常做着白日梦。

英国人此时已经下台了,和广大群众一起庆祝他们的第三十四场演出。“但愿他不要喝醉……操/蛋……”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又将一罐啤酒灌进自己嘴中。

他身边总有女士和他一起狂欢,他们集体欢呼,互碰酒杯,女人的口红擦在英国人的衬衫上。

于是阿尔弗雷德拉开靠在他怀里的女士,在亚瑟再次被人摸屁股前把他拽进了更衣室。

“上帝保佑,希望你没有醉得太厉害。”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

“我没喝醉!混/球!”亚瑟坐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摇摇晃晃,却还是不服气地对着美国人顶嘴。

“而事实是你恐怕醉得连你面前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了。”阿尔弗雷德把一块湿透的毛巾甩在亚瑟脸上,毛巾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滚进亚瑟的T恤衫。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亚瑟的脸,在留下唇印的地方加重了力气。“噢该死的……那些女人……”

“阿尔弗雷德?”亚瑟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笑得很英国人,“事实上我还清醒到没认错你。”

“我还很清楚你做的那些蠢事,小鬼。”

阿尔弗雷德忽然有一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这是他十九年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他紧张地,期待地,咽了口口水。

“地铁站,小巷,废弃车库,学校围墙,我们涂过涂鸦的所有地方,那些‘I ♥Arthur’的符号,是你留下来的吧。”

“……所以?”

亚瑟拽住阿尔弗雷德的衣领,和他交换了一个美妙的,极具色/情暗示的吻,他笑得很狡猾。

“改改你的审美,小鬼,你的表白实在是丑到不能容忍。不过,我接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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