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粟

什么?名字挺高级啊,但还是一颗米粒

关于挣脱

         阿尔弗雷德时常会来一场冒险,摆脱一切有关英国的冒险。
  
  他骑着自己的小棕马,在英国还未察觉的瞬间逃匿不见。
  
  他会狂奔到荒无人烟的大草原,那里没有赋税,没有英国史,没有红茶和绅士风度,只有一望无际的野草埋没文明。
  
  自由的感觉,阿尔弗雷德躺在草丛中,对着刺眼的阳光闭眼微笑。
  
  他希望始终是这样的,挣脱管束,任由叛逆的心情像此处新生的草一般滋长。
  
  但他最后还是回去了回到文明世界,回到英国,或有关英国的事物身边。
  
  为什么呢,阿尔弗雷德想不明白,某种莫名的依恋,像锁链牢牢连接着他和英国的灵魂。他能挣脱管束,但他无法挣脱这个。
  
  “我恨他,”阿尔弗雷德站在雨中,对着过去的监护人举起了枪,“我恨他,”穿着与他截然相反的红色军装的英国人跪在地上,“我恨他,”阿尔弗雷德默默注视着掩面哭泣的英国青年,他放下了枪。
  
  “你是自由的宠儿,但你无法挣脱。”
  
  
  美国始终保持着少年时的习惯,只不过棕色的小马换成了大型吉普,荒无人烟的草原上飘起了缕缕炊烟。他时常会来一场冒险,象征自由的冒险。
  
  他仍躺在一望无际的野草草丛,用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对着湛蓝的天空像个孩子一般地开怀大笑。
  
  然后他坐了起来,把一张折叠多次的空白信纸从怀里掏出展开。草原上的狂风吹刮着这张小小的纸片,他只能竭力把纸摊开按在腿上。
  
  他拿出一支笔,在信纸上凌乱地写写画画。这张纸很快就将被送到邮递员手中,然后经过绿色的邮政车送达火车站,再乘上火车,飞机一路送往大西洋对岸,他的英国的玫瑰园。
  
  也许这封信就像英国花园里枯萎的玫瑰花一样,被夹到随便哪本被遗忘的书里,或是像壁炉里的柴鑫一样在火光中燃成灰烬。美利坚虽然拥有整体民族上的乐观精神,但仍然糅合了民族融合里犹太人的忧伤血液。
  
  但或许英国会把它好好保存,小心翼翼地夹在他厚厚的日记里。乐观主义战胜了悲伤,还掺杂了一种新的浪漫。
  
  于是美国想着,在璀璨的星空下反复描刻着英国人的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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